12.谁懂我的心 (第1/2页)
龙小妹的脸上却是笼罩了一层浅浅的忧愁,这忧愁像是锁在她的眉间似的,忽而淡没,但不经意地、又爬上眉梢。她这下子笑都笑得很没诚意:“阿过,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,那时我也是不容易忧愁的。那时我有一个爷爷,不会去顾想许多事情,也常常觉得这好,那好,真的好开心。我这么想着,又觉得自己好羡慕你。”
是吗?是有很多人说我无忧无愁,容易开心不容易不开心,说我单细胞(经查询,我发现这很有贬义性)——SO,才不是呢?其实他们都不懂我的心……
“其实师傅你不懂我的心,”我觉得有一股忧郁窜入我的眼神,我觉得四周的空气似乎忽然就为我刮起了深秋的晚风,“其实容易开心只是我的外表,容易满足更只是一个假象(忽然好凄凉的样子,继续)……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梦想,那是我现实生活里的缺失,缺失聪明、缺失勇气、缺失人们的认可、缺失自信的心。师傅你不知道,我们班每次组织晚会,我都是演小丑,因为所有我的同学老师都说我像小丑,那我也认了,而每当照镜子,我才知道我真的就是小丑嘛——师傅你或许不知道,觉得我总是那么开心活泼,其实我只是要求自己在人前要自信地笑,因为笑才可以很帅嘛,可当我一个人的时候,我是很伤感的,你听过有人唱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吗?那就是我了。”
我说这番话倒没什么,龙小妹的眼神却红了。她对我说:“这么说你也很难过是不是?原来你只是把伤心放在心里,你也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不顺心,可你却能很坚强地面对,即使疲惫也是一个人躲起来一个人捱过。阿过,我真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真的开心起来,真正的快乐起来,真正地获得你想拥有的,好不好?”
我又动情了,555……为什么我自己说得那么深刻入里惊天地泣鬼魂,我都能挺住。而龙小妹只是毫不惊艳,似乎随口说出的一点点话,那一点点真的让我觉得很真挚的话——我就,那个了呢。
偶眼睛进沙子了,侧头,伸手拭,该死的沙子。
我这个样子一定很衰,因为只有衰鬼才会让人有莫名其妙的动作。
龙小妹问我可不可以拥抱我一下?什么意思?!“好啊。”
龙小妹上前一步,张开手臂、并垫起脚尘,围着我的双臂拥抱了我一下,末了,她说:“我以前这样抱过我爷爷,我把它当成我最好的祝福。明天中午郭襄出院,我也想……抱抱她……”说着竟哽咽了。
龙小妹止住自己的哭腔,强装出平静的表情:“我想先回去了,我们明天再见吧。”
我说:“好啊,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龙小妹转身走了。
龙小妹转身走出几步,我忽然跑到前面拦住了她:“师傅,这个给你!”
我把大钞五百元塞到龙小妹手里(mygod,我疯了),我还很正儿八经地说:“你尽力了,我也应该尽力不是吗?!”
龙小妹有点错愕:“可……郭襄明天就要出院了?!”
我语气坚定:“用得上的。”
令狐冲穿着裤衩在自己不大的房间里踱来踱去,烟灰缺里站着两颗刚刚掐灭的烟头——之前,他已经在街上瞎晃悠了几圈,脑子里还是很乱。
“烦不烦?!”他站住脚步,有点凶巴巴地问自己,“干嘛老是想岳灵珊呢?”
然后又看到被自己掌心攥出汗的手机,护绳正缠在自己腕上,“没事——抓着手机装白领啊?!”
“发个短信吧,”令狐冲想,“那就……给那个小笨蛋发个短信吧——”
“欧阳过同学,欠你的那一点钱最近没办法还啊,过一段时间再还给你吧,没意见吧!”
发完短信,令狐冲把手机随手丢到床上,又踱起步来。回顾之前乱七八糟的思绪——先是在街上漫无边际的溜哒,经过几个有点眼熟的店铺,想起是挑选岳灵珊的生日礼物时有来过,心里就莫名地难受起来:当时自己可是跑了市区数十家有卖布娃娃的商店,按着岳灵珊的身型尺度严格地轮番挑选,一样高还不行,还得一样胖瘦、起码相近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身型很相似岳灵珊的布娃娃,才又去各个少女服装店买岳灵珊似曾说过的喜爱的衣服——这样买来的衣服岳灵珊能穿、爱穿,而且布娃娃也刚好可以穿,穿了还很漂亮。令狐冲觉得这样岳灵珊有了一个相近的玩伴,可以增加不少乐趣,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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